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执棋的人还没任由他个炮灰死了。
他们之间,好像还没有到这一步。
于是,霍桐生不依不饶,开口道:“我死了,霍家的钱你也得不到。再说,我结交的些朋友,都是生意场上的,对你无用,自然也没什么能帮得到你。如果有什么能用得到的地方,韩......”
他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只好又说道:“需要我做什么,你不妨你给我个痛快。”
以往,霍桐生并不这么说话,他是惯会说好听话的,也不会刨根问底给人难堪,任谁见了金丽阁的霍总经理都要说声“是个做事周到漂亮的人”。
但,他都不是“活人”了,自在些也没什么,更别说他现在还在病床上,病人的特权总是多一些。
韩彦波看着他,虽然还是没说话,眼神却多了些温度。忽然,他伸手,大拇指摩挲过霍桐生有些干涩的唇瓣,动作不快,又轻又慢,意味强得难以让人忽视,就像他这个人。
霍桐生忍不住睁大眼,黑沉沉的眼睛里甚至有些惊慌。
韩彦波俯下身,像山峦一样。
慌,霍桐生心跳快了不止一拍......
但是,男人并不如他想的那样要对他做什么,只是俯身为他调整了下枕头,好让他躺得更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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