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韩彦波摸了他一会儿就松了手,又躺了回去:“我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霍桐生一头雾水:知道他没有奶?
黑暗里,霍桐生眨巴着眼,等他说话呢,结果韩彦波说了句:“睡吧。”
霍桐生是真累,但也是真睡不着,支支吾吾:“感觉......感觉怎么样?”
“什么?”
霍桐生咽了一下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体验。”
“什么体验?”
霍桐生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他不可能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他就是不说。于是,霍桐生沉了口气,放下那点说不出口的自尊:“就......你跟我做啊,感觉......”
问完,霍桐生忐忑地等,心里一万个后悔:怎么能问呢?这种事从来讲究心知肚明,问就是把主动权交出去了。
他一边想“都做这么多次了,不像没满足的样子”,一边想“可能大佬就是精力旺盛,憋久了也不一定”,七八个吊桶打水一样,不上不下的,漫长的等待没有回音,霍桐生本还有些燥热的身体,一点点凉了下去。
“为什么把检举材料给我?”韩彦波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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