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韩彦波说完就不再多说了,只留霍桐生猜测:这是在说他床上表现?
本着不能让领导的话落地上的原则,霍桐生小声道:“应该的。”
谁料,韩彦波又笑了,笑得比之前还明显些。
霍桐生尴尬:他......他说错话了吗?
韩彦波轻咳一声:“想哪去了?”
霍桐生心思转得快,嘴上答应的也快:“不论想哪,都是我应该做的。”
韩彦波收敛了笑意,语气温温的:“包括床上?”
这个话可不好回,霍桐生拿捏不准他意思,但是考虑到俩人多少刚亲密完,男人在床上总归好说话一点,霍桐生胆子大了些:“也就床上还入得了你的眼。”
“我是说,这几年,金丽阁发展得不错,你出力不少,工作能力我也看在眼里。”
霍桐生一个攀附在李高峰这颗大树上的小喽啰,能有什么能力被韩彦波看在眼里?溜须拍马、牵拉皮条的能力?
他以前在背靠着李高峰经营声色场所,现在李高峰都被韩彦波整垮了,金丽阁自然而然就成了腐蚀官员的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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