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啊!”
“别告诉我她是小学生。”
“以前是。”
“你好像做老师没多久。”
“对呀!”她开始将一些新鲜野花cHa入写字台上的花瓶,我以前从没见过那个花瓶,估计是她带来,忽而笑道,“不跟你玩啦,上个月她们班老师休假,我代过一个月课,她挺乖巧对我印象也很深。”
我半挨半坐搁到窗台上,目光随着她移动:“於是乎,你们做朋友。”
她停下手,转过身拿剪刀说:“你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伟大的进步。”
“什麽进步?”
“我终於成为一个合格的老师。”
“……因为顺利跟学生建立友谊?那可不合格。”
她单手叉腰,一手撑着台面说:“哈,你又有什麽歪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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