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隔天一早醒来,旅馆的房间里还隐约留着那nV人的气息,可左右梭巡,只见窗台外堆着压扁的啤酒罐,nV人早不见踪影。床头上有个塑胶袋,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歪七扭八的三个字──擦脚的。
崔庭妮就是在药袋里发现手链的。
瞪着它许久,突然,崔庭妮抓起车钥匙奔出家门。
看着导航开车到远离市中心的郊区,马路开始很宽,没有红绿灯。崔庭妮脑海莫名浮现美国西部荒凉的萧瑟感。
她绕了又绕,又回到初始地──一棵树,目测15公尺,上面开着几朵形似火焰的红花。倒不是崔庭妮真的从这里出发,是因为她对这里的记忆始於这棵开红花的树,它底下没有其他花草,就它一个,突兀地长在路中央,被水泥圈着。
又绕过几圈,终於,出现一个路人,大热天的,在溜狗。
崔庭妮驶近左右。
「那是社区的门牌,要从那里进去。」
那路人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用来防止外车进入的铁闸门,旁边有个小门,人和机车可以自由通行。崔庭妮把车停在路旁,走进社区,看过一间间门牌,最终驻足最里面的一间透天厝。
她摁了门铃,站在门口等了又等,没人接应,方退後几步看了看。门外倒着一双CL黑T红底高跟鞋,昨天叶智妍穿的那双,她因为要扛她上楼还脱下来拎在手上,崔庭妮印象尤为深刻。二楼的窗户是开着的,可见窗帘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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