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没有肯定,但也没有否定。
“五年前,我兄长以及国内医术最好的那一批人给你问诊时,您这气息应该是不显。”
“以至于,家兄和我聊天时,会叹息于竟不能挽国之重器,因此心中有愧!”
白世镜叹息道。
“令兄可还好?”
“已于一年前驾鹤西去!”
白世镜说道:“医者不自医,从医一生,到头来亦难逃阎王驾帖!”
“家兄临去前,细数从医生涯之遗憾,您这一病例也在其中。但您还活得好好的,而家兄已去!”
韩疏影和蒋天生算是有点听明白了。
陈帆这旧伤,曾经也有不止一位的顶级名医会诊,也是同样束手无策,且判了陈帆的死刑。
而到现在,陈帆仍然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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