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苏迎雪母女就不会被赶出苏家。
如果不是自己，苏家就不会处处针对苏迎雪，让她连一份体面的工作都找不到。
如果不是自己听信苏老爷子的一面之词，或许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对不起！”
陈帆嘴唇微张，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到。
他这话，与其说是说给苏迎雪听的，还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头前，静静地守护着苏迎雪。
这一坐便是一个下午，直到天色渐暗的时候，苏迎雪才悠悠醒来。
“你醒了？”
陈帆挤出一抹和煦的笑容，满是关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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