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驴耷拉着耳朵,趴在地上一眼不发。
它现在一定是在想王木生的脑袋是不是有病?
它是驴,它不驴叫它还能怎么叫?
一旁蹲在地上认错的胡林语紧皱眉头,怎么觉得这头蠢毛驴能听懂人话?
她越看小毛驴越不对劲,之前就觉得这头小毛驴不对劲。
按理来说即便藏獒老了也不可能败给小毛驴,那可是藏獒,一般狗都对付不了的东西,被一只长不大的小毛驴给教训了?
怎么想都不对劲,可一头小毛驴身上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
难不成成,成精了?
胡林语吓出一身冷汗,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王木生一嗓子把胡林语拉回了现实。
“还有你胡林语,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想换个小白脸?我的天,你也太过分了,烫死我了你知道么?”
王木生眼角还有眼泪,那不是委屈哭的,那是烫哭的,那可是烧红的煤炭,直接烫上去和演电视里受酷刑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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