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是想扒了那只鸡的皮,抽了那只鸡的骨那么简单了。

        她是真要扒了那只鸡的皮,抽了那只鸡的骨。

        臭鸡!真会享受,对于人来说都弥足珍贵的药材竟然被它糟蹋了!

        王艳拎起了犯错的鸡气气呼呼地往厨房走,说起来那还只老母鸡,要是不惹王艳还能活很长时间。

        王木生心里偷着乐,感谢老母鸡的作死,让他能吃到好东西,鸡肉属老母鸡的鸡肉最好吃最鲜美。

        王艳在厨房哼着小调料理老母鸡,王木生出门买了点熟食和花生米和一些小菜,还有散白。

        村子里的散白是好东西,和某些地方那些工业制造,劣质酒精勾兑的散白不同。

        这里的散白都是村里的乡亲们自己酿的纯粮食酒。

        市面上的纯粮食酒可是相当的难找,一般流传范围都很少。

        至于为什么不大规模生产?

        那是因为纯粮食酒产量很难大规模量产,本地人都不够喝跟别提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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