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翠枝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但依旧嚷嚷:“有种你就打死我算了,闺女,千万不要听他的,你要是放口咱们两都完了。”
钢铁气的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往死了撞丁翠枝。
“死老娘们,我看你是真想死,胡林语!赶紧给我放开听见没有?爷爷我他奶奶的跟你说话呢!”
胡林语迟疑了一下,不但没有放口,反而咬的更狠了,咬的王大狗鲜血哗哗往下流。
她当然心情她母亲,可是她也清楚,正如她母亲所说,要是她真的收手,她和她母亲都完蛋了。
因此,尽管她心在滴血,但她可不敢停,为了自己也为了母亲,她只有把王大狗咬的妥协了才行。
王大狗疼的挺大的一个男人眼泪都掉了出来,他怒骂道:“艹!胡林语你他奶奶的跟个贱狗似的,他奶奶的咬死我了,钢铁!给我加大力道!”
“知道了,大哥,胡林语!看见没有?你妈快被我打死了,你还不赶紧给收手?
啧啧,你真是不孝,你妈被我这么暴揍你都不管,你这是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妈被揍死么?”
丁翠枝被打的头皮血流,胡林语不忍看去,只好闭上了眼睛。
可闭上眼睛看是看不见了,听还是能听见的,一想到自己的母亲被钢铁暴打,胡林语实在无法忍受,她放开了王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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