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狗今天又来干活了?我家地就拜托你了。”
“丑狗啊,我今天女儿结婚,缺个厨师,你去做几道杀猪烩菜,几道烧鸡,几道香肠拼盘……
对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你也可以来参加,要是有会说话的黄鼠狼参加宴会,我相信一定会很热闹的。”
“丑狗啊,我家母狗好久都没怀孕了,它也摆脱你了。”
“这个,孙大姐,你这个要求我家丑狗没法完成,它虽然叫丑狗但它是黄鼠狼啊,这俩不是一个物种。”
……
比起王木生这个主人,村民们对丑狗可亲切多了,尽管村民们讨厌黄鼠狼,但他们不讨厌会说话的黄鼠狼啊。
从白天一直忙到天黑,晚上还在张老伯家混了一顿晚饭,路上王木生一边数钱一边打趣道:“怎么样?跟了我之后一日三餐我都没亏待你,不是有人请你吃饭,就是我请你吃烧鸡,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吧?”
丑狗恶狠狠地剜了王木生一眼,对它好?
它喵的王木生手里攥的那一沓一沓的红钞票全都是它赚的,结果就供它吃喝,一分都分不给它。
压榨,赤裸裸地压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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