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生有些心烦的用手指敲着车窗,一整条路上喇叭声此起彼伏,噪音就没降下来过。

        再加上天上的太阳把这城市照的像蒸笼一样,众人心里更是焦躁。

        王木生车后,一辆兰基博尼停了下来,开车的是一个穿皮衣皮裤染着蓝毛的年轻人。

        “我日,这堵车得堵到什么时候去?凡死了!”

        年轻人不爽的抽着烟,吐了一个烟圈,使劲儿的按着喇叭。

        “喂,别按喇叭了,凡不凡啊,前面堵了那么远,你在这里按喇叭有什么用?!”

        有人把头伸出车窗喊到,大多不耐烦。

        如果天气凉快一点,可能都没这么大火气。

        可这艳阳高照的又堵了好久,大家心里都烦躁着呢,你按喇叭就是噪音,谁听了心里都不爽快。

        “老东西,老子按不按喇叭要你管啊,把头给老子怼回去,再看老子一眼,挖了你的眼睛!”

        年轻人异常嚣张的狠狠的比了一个中指,他这一辆豪车让旁边的车主都很谨慎,这要是蹭破了一点漆,那可能几个月的工资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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