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不仅胡兴昌自己知道了对方是个什么人,其他亲戚也知道了这位大舅的嘴脸。
丁正德知道胡兴昌为什么不待见自己,脸上浮现尴尬神色。
王木生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他没有说话,任由大舅自由发挥,看看他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木生,这个,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约个地方,我得好好请你吃一顿。”
丁正德觉得,没什么是一顿酒局解决不了的矛盾。
再大的仇恨,酒桌上一喝多,照样称兄道弟。
“因为点啥呢?”王木生没有直接答应他,反问了一句,既然要请客吃饭,得有个理由、“这还能因为啥,咱们一见如故,再说了,你那一脚,踹的我是心里暖洋洋啊,这么多年了,从来没人跟我这么玩闹过,要不是差着辈分,我都想跟你结拜兄弟。”
非常无下限且不要脸的自圆其说,王木生承认自己小瞧了这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
为了从他这里购买羊肉干压低成本,大舅也是拼尽了节操。
周围的其他几个外姓女婿投来鄙视的目光,以前他们也没少受大舅的阴阳怪气,所以这会儿打心底里瞧不起他的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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