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让我怎么回答。”王木生抓耳挠腮,配合一下就得了,咋还不依不饶了。

        “怎么就不能回答了,你要是非常想,肯定能说出来想到什么程度。”

        “做梦都能想到,这么说满意吗?”王木生叹口气,果然女人最难应付。

        “真的?”杨芳眼睛放亮,她没想到,自己在臭弟弟心中这么重要。

        做梦都能想到,那不就是说离不开自己吗。

        “对,想到噩梦连连。”

        杨芳笑容陡然固定在脸上,许久,回过味来的她伸手就打。

        “涮你姐姐呢是吗?”

        王木生不躲不逃,任她巴掌往身上落。

        杨芳哪舍得真打,巴掌到身上时,已经轻飘飘,没有了丁点分量。

        “你不怕疼?”见他不躲,杨芳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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