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当年给芳姐做了好几年的书童,那时候他就专门学过对联的一些讲究手法。

        不过他不能算这方面的行家,当时因为贪玩,学的并不认真。

        再加上这么多年没有动手,水平什么样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过简单的裁纸磨墨还是能做到的。

        对联材质和长宽有说法和讲究,对联内容选取更是大有学问。

        这些东西王木生自认不如芳姐和胡叔。

        两人聊完,王木生准备走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指甲上鲜红的颜色。

        这才想起今天还有一件事得和面前这个女人算账。

        他亮出自己的双手,将昨天染得鲜红的指甲面向胡林语,无奈说道;“怎么清洗?”

        胡林语忍着笑来了句:“挺好看的啊,为什么要清洗呢??”

        “你昨天跟我说只是浅色的,我还真就信了你的鬼话。”王木生感叹自己还是太单纯善良了,竟然相信女人的忽悠。

        自从昨天发现指甲变得娘炮后,他出门都不敢把手伸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