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鸠左手从斜挎包里摸出一枚五雷符贴在掌心,自然地垂下来,尽量放轻脚步和呼吸声,蓦地快走十几步又突然停下来,全神贯注注意身后那只鬼始终跟紧他,脚步和呼吸的动静越来越大声,逐渐盖过他发出来的动静。

        顾拙鸠翻找到身份证,人头像就是照片里的中年男人,旁边写着:“郑为义,男,67年生人……今年五十六?没道理汽车丢这儿,放有银行.卡和身份证的钱包也丢这儿不捡回去,就算不幸病死在医院里,家人也不来处理?前面楼里的设施搬得干净,反而小几万几十万的汽车说丢就丢这儿,感觉像是搬离到后面越来越仓促了。当年安顺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元轻白还有晚课,看了眼天色就和顾拙鸠告别,赶回学校。

        顾拙鸠一推就发现锁住门的大铁链,锁孔被灌进铁泥堵死,显然不希望路人误入。

        她啧叹一声,“身份神秘,藏头露尾,如果真有本事,怎么会把方文茵的屋子摆成阴宅?他是神棍还是故意摆风水局害人,病鬼是他招来的吗?总不会是养鬼吧!”

        夜路鬼盯着他,等他憋不住呼吸的那一刻就会立即附身。

        顾拙鸠颔首。

        顾拙鸠低咒一声,捏紧雷符,难免心生胆寒,加快脚步再向前行二十米拐弯直走十来米,遇到茂密的小树林和弯曲的、仅容一人独行的阶梯,脑海中不由浮现某些女高怪谈里的小阶梯,只是眼前的阶梯远比电影来得阴风阵阵。

        胡同是条狭长的斜坡,两边是旧式矮楼,墙上挂着危楼勿近的警示牌子。胡同的路灯坏了,里头人烟罕至,昏暗死寂,和数米之外热闹明亮的城市街道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是被这座城市无情遗忘的旧物。

        “厉鬼生前资料存放在病案科,一般病案科开在一楼,不一定在门诊楼但住院部那边应该有备份,但愿别搬得太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