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鸠问:“你比我熟悉玄门,听过风水大师陈静云吗?”
元轻白:“还真听过,近三年异军突起的风水大师,明江市豪门大佬圈里争相夺之,跟个万人迷的小妖精似的,但他没在玄门注册,有人保他。他挺安分的,没闹出事来,玄门就没强制他登记注册。九哥怀疑他?”
无处不在的森森鬼气化为实质的寒气侵袭四肢,顾拙鸠不得不在腹部处贴驱寒的灵符,抬腿走了将近五十个阶梯,见到交错而建的红砖病栋以及最后面的防疫站。
顾拙鸠后背的镇魂箓经过加固,暂时不怕开鬼门镇不住里面的摄青鬼,同时还得养鬼,所以倒无所谓是不是红衣厉鬼。
顾拙鸠记得他父母留下来的那本笔录记载过道听途说来的夜路鬼,如活人遇此鬼,不必惊慌,莫回头,但向前行,趁其不备打乱夜路鬼的模仿节奏即可脱身。
他把脸贴近,一只眼睛透过门缝观察里面的环境,大体是寻常医院门诊部的规格,缴费台在左侧靠门的地方,右侧有五排座椅,而正前方则是一块镶嵌在墙上的告示栏,里面张贴的报纸没被清理,左右两边的拐角应该通向门诊部各个基础科室,再往里的地方就看不见了。
不难想象刚才他趴在门缝的时候,那张鬼脸就在他的头顶满怀恶意地看着他!
忽然前面十米远的地方出现一盏昏黄的灯,手机导航同一时间提醒他抵达安顺医院南门,顾拙鸠下意识屏住呼吸,清楚地听到厉鬼模仿的呼吸声瞬间消息,下一刻近在咫尺,仿佛有人牢牢贴住他的后脑勺呼吸,但是只有声音而无气息。
三栋红砖楼外观比门诊楼更荒废,杂草丛生,墙漆斑驳,锈迹斑斑,杂草丛里还有一辆荒废的汽车,车门半落不掉地挂着,顾拙鸠穿过汽车,余光瞥到驾驶位有个男士钱包,打开就看到里头七.八张的卡片、软烂的纸币和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
区别于胡同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安顺医院笼罩在薄雾一般的夜色,不用照明也能瞧清它的基本轮廓。
顾拙鸠:“得看这类害人的风水局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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