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低声下气:“你能不能帮我联系陈大师?”
田正平一听就感觉不对,“你为什么要联系陈大师?好啊,我说你怎么突然闹分手,原来是从我这儿偷到陈大师的联系方式,私底下联系上大师,改了风水、换了财运,有钱了,想自立门户!”
“我有什么办法?你又不肯离婚!我总得为自己着想……看在我们两年的情分上,求你帮我,我真的联系不上陈大师了,之前打的号码现在不能用——真的我求你,我再找不到大师转运会死的!”
“方文茵,我帮不了你。”
它不住地咳嗽。
猛烈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屋里上演到一半的恐怖,接着是男女声轮流威胁:“方文茵,我知道你在家,你出来!”、“方文茵,你不得好死!”
何况看个风水而已,能有什么危险?
救、救命。
“田正平!你不帮我,你也会不得好死!”
三米、两米、一米……近到她能看见它毛发掉光、皮肤耷拉出一层一层仿佛癞皮狗的脑袋和恶心的老人斑。
家里哪来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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