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以打招呼的这些时日里,他忽然记不得两人曾经是如何自然相处的,在遥不再回的亲密往昔中,他和邺言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交谈、玩耍、同躺在壹张床上的。
为什麽,他依稀想不想起来。
这样默不作声的日子,经历了期末和寒假,壹直持续到下学期。
季泽骋几次想要开口,却始终喊不出第壹句话。
他只能怔怔地看着邺言走远的背,感觉到他的身形越来越消瘦。
与季泽骋不同的是,邺言至今仍是独来独往,季泽骋早已与汤壹瑞壹帮人打成壹片,邺言却没有壹个形影相伴的朋友。
男生之间要说形影相伴多少有点奇怪,除了与别人能够正常交谈几句外,邺言并没有算的上的交谈甚欢的朋友。当他与季泽骋之间有了隔阂,连季泽骋都远离邺言後,邺言变成了真正的壹个人。
看着邺言独自上下学落单的身影,季泽骋忽然生出了罪恶感,如果是在省壹中那样的尖子学校里,这样的独来独往壹点也不奇怪,所有人都在卯足了劲儿的学习,并不会像现在这个班级嘻嘻哈哈的打闹,倒让邺言孤身学习的背影成了另类。
把这种落单归结为是自己的错的季泽骋,越来越在意邺言的壹举壹动,他希望邺言能交上壹个朋友,可看到有nV生同邺言说话时,他又会恨得牙痒痒。
目光紧紧追随着邺言的季泽骋,终日过得恍恍惚惚、心情五味陈杂。
站C时,邺言的身姿有些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