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王妧对赵玄的自作主张感到不悦,“这个刺客,我自会处置。”
赵玄见王妧连一个死人也要和他争,不由得心生恼怒。
“刺客?我的护卫失手杀死一个擅自闯入宿所的不轨之徒,我如何追查,轮不到来过问。”
王妧一时无言反驳,只得迂回道:“的护卫来得及时,救了我一命,我正要好好谢他。”
赵玄若要带走黑衣刺客,便得将阮啸留下。
“他是我的人,要谢也该谢我。”赵玄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挥挥手让阮啸搬走了刺客的尸首。
回过头,他看见王妧脸色青白、冷汗涔涔、似乎还没有从深夜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他似乎有所触动,右手刚抬起一寸,又悄悄收回。
最终,他将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天亮以后,我会给一个交代。”他自以为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没想到,上扬的声调还是暴露了他急躁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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