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半晌,大概也知道这样有说和没说似的,放弃道:「这很难解释,如果你有机会认识这个语言,就会明白了。」

        原来是不一样的吗?克劳德闻言有些信仰破灭的感觉,他一直以为母亲书中写过的那些独特文字就是「谣语」。当然,以艾丝的诠释来看,他们在指称的、想了解的都不是谣语,而是冰云语。

        或许还是会想了解谣语的,毕竟怎麽说它仍是个未解的语言。

        如此听来,冰云语的特殊似乎是个难以掌握的概念,他无法想像说话时带有力量,那该是怎麽做到的。说不定只有像艾丝这样真正的当地人,才能使用这门语言,其他人充其量是在使用谣语。

        连谣语都如此神秘了,更遑论破译冰云语的秘密。

        「那麽它们是什麽意思?」尼尼夫人指着艾丝示范时写的两个字。

        「是我的意思。」艾丝回道,右手挪到尼尼夫人先前b划的地方,开始书写她答应要写的话。

        克劳德全神贯注地看着艾丝将谣语写下,听到她再度开口:

        「事实上你完全可以自己写下那两句话的谣语,人们只要听了冰云语,便自然而然能描绘出属於它的语言,也就是你们所知晓的谣语,这也是冰云语的神奇之一。」

        尼尼夫人眼睛一亮,将艾丝使用完的机械笔拿回来,兴致冲冲地想尝试看看,然而她瞪着书上空白的区块,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只要脑中想着冰云语,并写下去就对了。」艾丝见她没有动笔,便出声指引道。

        於是尼尼夫人照她所说,回忆着先前听过的冰云语。说也奇怪,她本来以为自己应该忘记了,毕竟只听过一次,听的时候还沉浸在旁徨中,怎麽可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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