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害怕我所谓的‘病愈’,只是一种假象罢了。”
如果不是知道现实还有父母、有大哥、有妹妹在,使她无法放手,她可能宁愿一直沉睡在梦中,再也不要醒了。
姚守宁从来不知道,表面温柔而乖巧的姐姐,曾经心中竟有这么多的不快乐。
她既是后悔又是害怕。
后悔于自己当初实在太过天真,竟全然没有注意到姐姐内尽的忧愁,使她如今受‘河神’蛊惑。
“姐姐。”
她颤声喊了一声,“可,可‘他’是妖邪啊。”
说完,姚守宁便感觉怀中抱着的身躯重重一抖,接着姚婉宁的胳膊将她搂得更紧了。
她的力量很大,像是想要抱住救命的浮萍似的,嘴里慌乱的喃喃道:
“是啊,是啊,‘他’是妖邪——”她的这话听起来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他’是妖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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