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这个刻薄,抠门,又势利的任总,今天转性了?
继续听下去,他面色愈发呆滞,只觉像做梦一样。
“海江,怎么了?”
一旁,妻子刘芮从儿子房间走出来,见他呆坐在沙发上,不由讶道。
赵海江没作声,依旧呆坐。
手中的电话,已经挂了。
“到底怎么了啊!”
刘芮走过来,在一旁坐下,见丈夫还没作声,也没在意了,嘟囔起来,“等会儿啊,你给儿子辅导吧!哎呦!教得我头疼!你说咱学历都不差,怎么生个儿子,这么笨呢!”
抱怨了一阵,她忽地一抬眼,朝着儿子房间看去,笑了。
虽然嘴里埋怨,对儿子很严厉,但心底,她还是很疼爱的,觉得儿子现在能健健康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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