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贵身形一颤，那张虚浮的面庞，逐渐苍白，双腿颤栗了一下，有些发软，差点要站不住，一屁股坐下。
他慌忙抬手，抓住了一旁的扶手。
但他的手，却是微微颤抖，怎么也止不住。
方才，他还笑话这小子，觉得这小子也没什么，就是个毛头小子，嫩得很，跟他那老爸一样好拿捏，可哪想到，竟是这么厉害，近乎恐怖的人物！
昨天招惹了，今天就直接来把厂子买了，就算他再笨，再蠢，都知道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这手笔，也太大了点！
咕噜！
他狂咽着唾沫，强撑着，这才没坐下去，但一张脸却是惨白一片，额头更有冷汗直冒。
他又想起了昨天，这小子的眼神！
那时他还觉得，只是虚张声势，还觉得这小子有点可笑，现在看来，可笑的分明是自己！
前边，方学民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神情恍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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