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贵撇撇嘴，嗤笑了一声。
在他看来，正华那儿子实在不怎么样，连做人都不会，也就运气好，在直播这行赚了些钱，以后啊，也没什么大的前途。
“要不，明天吧！再去请请正华，一定要把他拉出来。”
“也行！”
方学民稍一犹豫，点了点头。
钱永贵说得也对，儿子真管不了老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钱永贵一拍他的肩，哈哈一笑，就要往上走去。
方学民笑笑，提着手中的公文包，就要往下走去，这时，他眸光往前一瞥，便是凝滞了一下，他脚步也随之一顿，怔在了原地。
“方老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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