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鸿走到前台对面,没说话,只用指节敲了敲前台桌面,又指了一下后面的伞,前台接待立即将一把雨伞递了过来。
雪好像将两个人与外面世界隔离开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
周昶答了。因为讲给外国人听,他一字儿一字儿地:“经鸿。J-I-N-G,H-O-N-G,经鸿。”
说什么?
周昶突然想起来了他第一次见到经鸿的那天。
有那么一瞬,周昶舌尖凝着些话,却没讲,声音沉在喉咙里。
可能因为想起的那些诗吧,或者那些画面,这两个字吐出来,带着些说不出的好滋味儿,他竟觉得唇齿留香。
自然而然,他想起了一些词、一些诗。
整理完了,周昶望向电梯的门,经鸿也是。电梯门是不锈钢的,有一点点的反光,但看不分明,只倒映着两个人模模糊糊的影子,他们反而可以放肆地看。
二人走出泛海园区。小雪还在轻轻地飘,天地宛如被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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