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想再一次与你接吻?想一夜、一夜、又一夜地与你放纵、风流?
说完,经鸿就拉开大门,大踏步地走出去了。
听到这话周昶倒是一滞。
车路过了一家花店。花店生意很好,门口遍地花叶和残枝。
其实也只能是这样了。
经鸿皮肤白且薄。那夜虽然已经过去几天,吻痕却未全消。此刻淡淡的,在白皙的脖颈上却依然显眼。
经鸿想:玫瑰固然又大又艳,可玫瑰被摘走了之后,总归还有一地零零落落需要收拾。
一片一片的风光。
一些画面浮上来。
就是这双手,……、引火,一把扯崩他的扣子,而后,可以一手提着他、分担他的体重,另一只手……,将他抛上一浪一浪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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