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鸿说:“这也是实话而已。周总听不得实话?”
“行吧。”周昶看看经鸿手机,又问,“不过,投这一家?这人能行?泛海的流量,他接得住?”
周昶更为少见地更改了主意,说:“还是算了。你们另外准备一瓶儿。经总这个我拿回去。”
一瞬间,果香、花香,一齐涌来。是周昶平日里并不喜欢的橙子味儿、蜂蜜味儿,还有些粗犷的其他味道,复杂着。酸度依然正正好好,一点没有疲惫之感。
助理愣了愣,又说:“好。”
但周昶惊讶的,觉得“竟然是1947年的滴金的”,绝非经鸿送了一瓶名贵的酒——这简直是当然的,而是经鸿送了一瓶甜口的酒。
助理答应了:“好。”
说完,又最后看了经鸿一眼,便越过经鸿,向大门口走过去了。
接着周昶与英国的分公司开了个会,又脱了正装,洗了个澡,湿着头发出来,浴袍半敞着,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光滑的胸肌。
周昶一直工作到了当天晚上11点左右才搭着自己的车回了附近的别墅。
“……”周昶还是拔了瓶塞,拿了一只小醒酒器,在桌子上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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