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烦了。
最开始听说对方认识周昶的时候，经鸿感到不可思议，觉得世界好小，他当时还想起了“六度空间”的理论——世界上任两个人，都最多通过六个中间人就可以认识彼此。
经鸿反而好奇起来了：“什么不正经的？”
“……”他站起来，走到角落的咖啡机旁，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又不自觉想起来了周昶上次请自己喝咖啡时镇定自若的样子。
“对。”经鸿喝了一口冰水，顿了顿，“我其实也不太明白清辉的真正目的。”
“你真的别问了……”说到这，朋友在经鸿的眼神当中败下阵来，不过还是挣扎着先道，“首先要说明的是，我非常确定他不知道我认识你。”
可惜了。
小垃圾桶磕在沙发上，力道却没完全卸掉，又弹飞出去，在地毯上咕噜咕噜连续滚了十几个圈，最后撞上办公区大班台的一只脚，才终于停下了。
朋友们也习惯了，边吃边聊。
“行了我知道了，”经鸿说，“赶紧说吧，不用帮他找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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