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问道:“你在这里治疗的是有谁知道吗?你的那些朋友、之前治疗过你的医生他们知道你在这里吗?”

        “我正式住进来之前,宁医生曾经跟我很郑重的说让我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别人。我就没有跟其他人说就告诉了我的父母和弟弟。我弟弟不会轻易透露我的信息。”

        禇行睿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说道:“你话里话外的意思依旧在套路,你再怨恨你的父母,怨恨他们重男轻女,怨恨他们没有用像你弟弟一样的真诚来待你。同时也希望他们为此感到后悔。你也没有像你弟弟一样爱他们,又怎么希望他们能像对待你弟弟一样对待你?”

        虞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空白了几秒,随后才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你说的对,是我太过小心眼的着相了。”

        “其实你知道并不是这样的。你潜意识里认为你的脸变成现在这样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功劳这两个字被他说得异常的玩味。

        虞茴心口再次一滞,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您一定学过心理学,我心里的很多话您都看穿。”

        “那是因为你太年轻了,把很多话都直白的表现在脸上。”

        “我这些想法是不是很不道德?一方面尽可能地依靠我父母提供的物质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一方面要用他们的钱来治病,心里却是怨恨他们的。”

        “中二时期的很多人都这样,你还不算特别的。”

        “是吗?谢谢您的安慰,也谢谢您当初推荐我来这里治病,让我重新拥有了可以面对世界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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