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恰恰是子孙太多,又没有一定的凝聚力,旁系干涉主家,什么人都跳脚,想分一杯羹,现在的家主又没有一定的镇压能力,让后辈越跳越高,完全压不住。
禇行睿心里大致有了个方向,倒没有多紧张的。
那些人想要动他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能不能负担得起后果。
禇行睿昨天参加了几台手术,今天上午可以休息。
他便把车开回家,打算补眠。
刚到家就看到安安在画画。
他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问道:“今天怎么在家?”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禇行睿看着她画板上的画,“心情不好?”
她的画跟以往的不同。
“不是心情不好,是有些不知道怎么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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