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重新陷入了沉默。
虞茴闭上眼睛自己给自己敷上眼睛上的药,她好像习惯了这样不用眼睛看世界的方式。
不用眼睛看的时候,好像能更容易看得清一切的真实。
能从每个人的呼吸与说话的气息、声调知道那个人此时此刻在想什么,甚至还能准确地脑补出那人此时的表情。
她很多时候设置到他爸爸妈妈对她的想法的。
她是家里的长女,却没有为他们带来荣誉和面子,而是给他们带来了很多的烦恼。
她自己也感到很难受。
然而她的脸并由不得她选择。
她又怎么可能愿意让自己的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几年里,他不断地自责,也不断的在自责中慢慢的成长,变得平静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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