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茴是从摘下面纱的那一刻,心情便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她微微垂下眼皮,没有跟禇行睿对视,以一种平静得近乎出奇的态度让禇行睿仔细观察她的脸。

        禇行睿知道这个女孩儿的心理过程。

        病人的心理表面看虽然千变万化,但总结下来也不过是归纳成了几大类。

        再大的悲喜,再不可思议,想要活得更好,不想放弃现有的生命,就得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围观和治疗,就得像个活体标本一样被人指指点点。

        磨难在来的时候,其实最好的面对方式就是顺着磨难走。

        挣扎也只是让是自己往磨难堆里滑得更深罢了。

        禇行睿对于这个女孩儿的现状更多的是漠然,没有别人的欣赏,也没有别人的厌恶。

        这个女孩儿对他而言最大的不同就是她是他的新病例。

        其他的,他目前没有感觉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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