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禁想,他真的在恋爱还是只是顺势而为的与虞茴确定关系打发闲暇的时间。

        这个认知让他做了一天手术,恨不得连澡都不洗,直接睡大觉的人顿时清醒了。

        他的思维更多时候跟昀哥差不多,只不过没有昀哥那么绝对与直接。

        昀哥是不容易自己的选择有中间值,他要绝对的是或不是,他的选项中没有“可能、也许、不确定”。

        他则不然,他是比普通的高冷又上一个层次。

        他的思绪很清晰,他付出的感情与所做的行为也非常有限,哪怕成了虞茴的男朋友,他也没有具体为她做过什么实质意义上的事。

        两人的时间还时常对不上,不是他忙,就是她忙,聊个天都时常隔几个小时。

        这种恋爱谈得多多少少有些乏味。

        虞茴如果闲下来的时候,应该也能感觉到这一点。

        禇行睿认为他本人的责任与问题要更大一些。

        他的态度间接影响了虞茴在感情里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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