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秘书家里出了一点事情,请他帮忙处理。我的感受是他可以帮忙就没有问题,也可以把问题摆在我面前说,而不是逼着我三更半夜的接一个女人的电话。”

        “后来事情是这样的吗?”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这样。事情的真相只有你爸和那位秘书知道了。”

        “看来这是一桩悬案。我爸爸居然还有这么作死的时候。”

        “不然你以为呢?男人有时候说的话真是不知道该信不信,只能把自己活的糊涂一点,才能多一点幸福感。”

        “我以后也要这么活吗?”

        “这不一定。周寒墨的性格虽然有些孤僻,但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但那一辈子这么长,谁又能保证谁不变呢?在在一起的时候真心实意就够了。”

        封长语闻言撇了撇嘴,“我现在有点理解很多女孩为什么不愿意结婚了,尤其是那些有足够经济实力的女孩子连恋爱都不想谈,大概是觉得男人的风险太大了,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

        “那样过着确实挺不错的。年轻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潇洒,等年纪大了一点之后可能会觉得寂寞。尤其是父母老了,走了之后,世界只有一个人。全世界上没有人惦念的感觉太寂寞,太残忍了。40岁之前可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四十岁之后就觉得有个伴太重要了,不需要那个人有多大的能力,就希望能有个人陪着聊聊天,说说话,偶尔一起做做饭也是好的。”

        “这样的功能朋友就能解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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