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已至此,再说下去也挺没意思的。
反而有种拖泥带水处理的不干净的感觉。
他们之间走到现在不是哪个人的错,每个人都在坚持自己想坚持的东西,这才是最不可调和的问题。
封长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你的话我听进去了,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跟你提要求。”
“好,没问题。”周寒墨见她面前的茶水已经空了,“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开了车,可以自己回去。”
“这一次我送你。”
封长语见他以前所未有的认真说这句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周寒墨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包,与她一起并肩往前走。
封长语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会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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