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疙瘩又怎么是好解决的。
易大婶压抑住哭声,过了好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了。
易大伯重新带上房门,坐到她旁边了,“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怎么又难受了?”
易大婶擦干眼泪,慢慢的把她刚才跟易子心说的话跟易大伯说了。
易大伯听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过了好半晌,他才说道:“看来还是我们做的不对,伤害了孩子却不自知,还要以受害者的身份自居,让孩子蒙羞。”
“我刚才听心心说的那番话之后,我都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愧。你看弟弟和弟媳他们两个还算是在意自己的言行,又一直只有心心一个孩子。心心都这么难受,就别提子媚了。咱们口口声声的说对她和两个哥哥没什么差别,可这其中的差别只有我们和她本人知道。”
易大伯叹了口气,“咱们是第一次当父母没有经验,孩子也是第一次当孩子,也有她自己的纠结。”
“是啊,可以请我不是这么想的。以前我就觉得是她对不起咱们,辜负了咱们。很少能站在她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
“这么想并没有错,只不过我们都想为自己开脱,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
“那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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