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安稍微想了一下两种可能性,心里就不免觉得心浮气躁起来,恨不得第二天马上是星期一,能看看周寒墨。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想法和举动没有什么意义。
周寒墨怎么想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从始至终,那些话终究还是睿睿说的,她没有任何表态,并且也不打算表态。
周寒墨要是把这事儿放到她身上既说得通,也不完全说通。
霍以安抓耳挠腮了两天,总算是熬到了周一。
她第一次如此的盼望星期一的到来。
那期待的劲头把她自己都给震住了。
她这都什么破毛病啊。
老刘把车子停在了学校大门处,霍以安立刻像脱缰的野狗飞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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