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墨没有直面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我还小,我想这么快死。”
“好,爷爷帮你安排。”
“谢谢。”
周老爷子颤抖的站了起来,背微微佝偻了下去,步子比来的时候更加蹒跚。
周寒墨漠然地看着周老爷子的背影消失,苍白的脸上越发的没有颜色。
他这是何苦呢?
装作不知道还能维持原样。
可出事前他也不知道,结果没人会心疼他,他还是差点命悬一线。
别人不容他已是不争的事实。
与其如此,倒不如撕破了那层看似平和的纸,彼此都知道彼此的底限,谁都别维持虚假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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