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墨小声的说道:“那时候我很害怕我会拖累她。她身体不好,不能怀孕。宝宝也没有了。我特别害怕她再留在我身边,我会害死他。”

        金宣吃惊不已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对这方面感兴趣了?这种话信它干嘛?你们两个人自己的小日子自己过好就行,别人说什么都是扯淡,那是别人吃饱了没事干瞎说的。你要是这么厉害,那跟你作对的人不早就被你克死了。你还用得着这么苦哈哈的,每天努力工作挣钱吗?再说了要被克死也是我先被克死。这么多年来陪在你身边最长时间的就是我,我不还好好的活着吗?”

        金宣看着他带了点委屈的表情,手又痒了,又想抽死他。

        他现在看到周寒墨常常有种看到自己儿子的感觉,尤其是他结婚有孩子之后,就越来越把他当孩子看待了。

        有时候话说不通他就想动手。

        “你总不能就挑某几个人的话来信。”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把我妈妈带回来了?”

        “我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你就不会来了。”

        “我过来也就想问问你离婚的事情。至于你找到你妈妈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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