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墨却语气缓慢的说道:“我连跟她道个歉的勇气都没有,很害怕见她又很想见她。刚开始我以为我给她的东西足够了,我以为我把所有的财富给她就是对她好。实际上我的做法糟糕透了。我给她的东西都是她不缺的。她从小到大就没缺过钱,我给她一大笔钱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她从始至终要的不过是我。”
周寒墨说到这里闭嘴了。
怕再说下去有一句话就要吐出来了。
“现在她肯定连我也不要了。”
苏曼静静的听着他说,没有在发表言论。
她发现她并没有把没有见过面的前儿媳妇当成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名称而已。
任何一个骄傲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接受对方如此草率的对待?
从他只言片语的描述中就知道对方是一个很好的人,是个又漂亮又得体还灵动的女人。
再加上她家世又好,又出生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
这样的女人又何愁嫁,何愁没有追求者。
怎会在一个已经放弃了她的男人面前频繁的降低自己的格调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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