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墨沉默的听着她说话。
苏曼却依旧继续说下去,“我在这些年看到了太多人性的恶,看到太多人为了利益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亲生父亲都可以置之不顾,也看不到了太多父母不负责任。所以我不敢有什么期待。你能来看看我,知道我在这里过得挺好就可以了。我们心里都藏着对彼此的念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挂念就足够了。”
“您能做到吗?”
苏曼诚实的摇了摇头,“我做不到。昨天看到你的时候我特别高兴,整个晚上都没有合上眼。可我们除了对彼此的挂念之外还剩什么呢?你还年轻,你还有很多的时间为自己的选择做评估。我已经没有太多选择的权利。”
“我不敢说以后都不会跟您发火,也不敢说我会对您很好。我们已经错过了这么多年,还要再错过?”
苏曼眼眶又湿了。
他们两人的对话总是如此,总是很容易转到谁也给不出答案的境地。
周寒墨哪怕只是在商场接触过各式各样的人当面对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之一,他要演的口才瞬间消失了。
……
这附近也有一些地方风景不错,而且还是没有被开发被污染的风景。
两人下车心神不专的站在桥边看风景,不远处的山上有一座庙,隐约还能听到寺庙的钟声和念诵经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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