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墨虽然跟他们来往的并不算多,然而有时候我相逢于微,确实就像覆上了一层很美好的滤镜,能够把很多的不好的事都给过滤掉。
一旦脱离了某种环境,再看到过去的事和人都会觉得美好,也不会在升起什么困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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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执着什么。
亦或是已经把身上的所有的重担都卸了下来,无事一身轻。
他居然拿着几年前保镖所提供的一个地址走到了一个在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小地方。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灰扑扑的,房子也很破旧,街道也是如此。
房屋低矮,因为靠近马路的缘故被成年累月的灰尘积累了一层厚的不可磨灭的壳,弥漫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
周寒墨站在小小的三岔路口,还能看到早就已经淘汰的拖拉机正在慢慢的开过来。
周寒墨把他租的车的车窗降了下来,对着拖拉机上的人问道:“您好,三阳村怎么走?”
拖拉机上的人普通话说的并不好,听了几遍又看了他手上的地址才明白了他刚才说什么,指手画脚的比划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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