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墨不敢确定,也害怕确定这一点。
她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经历过任何痛苦,一生平安顺遂。
有父母的无限宠爱与兄长的呵护,二十几年来都走得平稳又健康。
结果跟他结婚没有多长时间,就有了这样的病症。
周寒墨心里没有愧疚是不可能的。
周寒墨把她抱到床上,陪她坐了好一会就回到书房,开始找最权威的医生。
甚至不惜打电话给了禇行睿。
禇行睿看到那个没有储存但是极为熟悉的号码,没有任何犹豫的接了,“出什么事了?”
“你知道我有事找你。”周寒墨虽然惊讶,但还是说道。
“如果没有事你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是你的身体出了问题,还是封长语?”
“她身体不好,医生建议放弃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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