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温坐进驾驶位,把车开出了霍家大宅,停在了军区大院外的一家咖啡馆门口。

        两人找了个卡座坐下。

        陶思温问道:“有二哥的消息了吗?”

        “目前还没有。”

        “你打算一直找下去?”

        “嗯,他一定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只要他想起我和其他家人,他会想尽办法回来的。”

        “我不知道该说你天真好,还是痴情好。你能一个人撑着诚运和霍氏集团一年两年,能一直都扛着吗?你的精神力和身体力迟早有一天会撑不住。你怎么会把自己处于如此岌岌可危的境地?”

        褚非悦抿了一口咖啡,说道:“其实我在大部分时候都觉得没什么,工作累点、苦点都没什么,再苦再累也比不上以前我经历的那些辛苦和疲累。有时候特别想他的时候,就觉得日子特别难熬。”

        陶思温隔着镜片淡淡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化妆能您愰眼形,遮掩眼睛周围,却改善不了眼底的红血丝。

        陶思温大致是了解她的性格的,像褚非悦这类人她看似跟所有人的关系都很融洽,实则这类人能卸下伪装的次数很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