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非悦的意思是她还有大量的时间去看过去的事，有时间慢慢的选择原谅或是憎恨。
而何非的时间已经停止了，何非当时的想法如何，没有人知道。
只能由活着的人慢慢的去揣测，通过一点一滴的线索去还原她的想法。
这个过程是艰辛而漫长的。
宋子非：“我们这些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还没有你看的透彻。”
“您是当局者迷。关于我妈妈的事我们会继续查的，您和外公好好过你们接下来的日子，把过往的压力都交给我们这些小辈。”
“好好。”宋子非的声音带着哽咽。
……
褚非悦和霍予沉确定慈城这边没什么问题之后，就回殷城了。
本来他们还想着等褚老爷子和褚老夫人回望城后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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