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非悦靠坐在床头,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同时还夹杂着愧疚。

        她对别人时的进退有度她心里是有数的,别人给她什么,她也能回馈同样价值的东西。

        即便有时候稍微不对等,她也能确定她是放了足够的心思过去。

        唯独对霍予沉,她起初是诚惶庆恐的跟他亲近、一起生活。

        等他们的感情融洽之后,她一直在享受着他的给予和付出,有孩子之后更是如此,接手诚运后这种感觉越发明显。

        他能给他的东西太多,她对给他的似乎除了麻烦就是各种剪不断理还乱的事。

        她从未听到过他的半句抱怨,他连冷脸都很少给她。

        以至于她渐渐忘了站在他的位置和角度考虑问题。

        褚非悦越想心里越是不安与愧疚。

        她怎么会把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忽视得如此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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