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犹豫过后,还是说道:“往年这个时候余夫人会去蚕村视察,今年的蚕患比较厉害,蚕农的情绪不太稳定,据下面反馈回来的报告,已经有不少蚕农砍了家里的桑树,明年开春不打算养了。”

        褚非悦本想下意识的回复些什么,话到嗓子眼的时候被她咽下去了。

        她仔细琢磨了秘书话里的潜台词后,说道:“负责那片区域的负责人怎么处理的?”

        秘书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回道:“负责人在两天前过去了,非但没劝说成功,反而被村民锁起来了。”

        褚非悦皱了皱眉,“根据你之前的描述,事情应该没有到这个份上。”

        “褚小姐,您有所不知。那些蚕农跟我们签订的是自由度比较高的合同,没有特别强的约束力。只要他们没看到利益,他们就反水,极为稳定。”

        褚非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跟我解释一下这件事的利益关系,他们具有不可替代性吗?为什么公司要跟他们签条款如此松散的合同。”

        “是这样的,合作的蚕农是养的蚕是吐的丝和蚕茧是金黄色的,这是它们最具有优势的地方,是别的地方产不出的。合作方是他们挑,不是咱们挑他们。”

        “既然如此,他们因为去年蚕灾砍桑树的可能性并不大,他们以养蚕为生,这些事他们心里有数,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褚非悦不明白的是这一点。

        养蚕或其他养殖行业都或多或少经历过虫灾、禽流感之类的,他们多数时候也有及时止损的准备。

        即便是迁怒也不会怒到把负责人给关起来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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