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蕴被别人这么待着的次数并不少,就连霍予沉也曾经这般待过她。

        只要她想要什么,霍予沉都会顺着她。

        她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因为她和霍予沉心里都很清楚,那是他们的相处方式,也是对对方好的一种方式。

        霍予沉想要什么,她基本也会尽所能去帮他做。

        她来霍家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来她都没觉得生疏或客套,跟在她自己家差不多。

        那种舒适感是老一辈过深的情深维系下来的,让年轻的一辈人也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别的男人对她的顺从与谦让,她只在适度的范围享受他们的服务,更进一步她丝毫没有想过。

        顾蕴想到这里顿时打住了,她今天的自我解剖太多了。

        自我解剖不是多好的一件事,偶尔为之能更加清醒的看眼前的路,要是经常性的解剖则只是浪费时间,完全没有必要。

        翌日。

        顾蕴跟霍家人一起用过早饭,打过招呼后,便开了车库里的一辆女士轿车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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