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悠悠很开心地拿着淡疤痕的药进房间,看完说明书后,详细地涂抹在有疤的地方。

        她这些天看似并不把毁容和不能走路看得有多重要,其实在她心里这事儿很重要。

        可能她对意外的感受程度受了她职业的限制,她从最初的惊讶和难以接受过渡到了新的态度,过渡的时间很短,很容易就接受了。

        然后相对理智的配合医生的治疗,减缓因为情绪对身体造成的影响,尽量克制着她的负面情绪。

        对别人而言这一点也许很难,对他们医护工作者而言又相对比其他行业的人容易接受这一点。

        他们在日常工作中能遇到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多了,也为了更好的开解病人们而去研读了不少这方面的心理学。

        一整套流程她都倒背如流,她再走上一条曾看过无数病人所走的路她自己都无法接受。

        因此,就算难以接受、难以适应,她也尽量的把事情的影响降至最低,努力让自己过上跟以前来说并没有差别的生活。

        对于一个暂时腿脚不好的人来说,她能对亲人、朋友做的最好的事就是不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他们。

        她本来以为她会很难受,但假装快乐时间长之后,她发现事情也并非像她想象的这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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